索。
“太子?”
沈晏也是一惊,她倒是怀疑过萧瑀,却没想到竟然会有太子的手笔。
沈灵均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太子为何会记得他这个从未打过交道的官员,但他生性洒脱,想不通就不想了,倒是沈晏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回到房中,沈晏挥退了侍女,站在书桌旁半晌,才提笔写下:雍平十六年初,父复职,任御史大夫。
写完后,她有些怔怔地看着这一行字。在她的记忆里,雍平十六年父亲回到朔京后,足足等了半年之久才复职,而且从回京直到她嫁给萧瑀这一段时间之内,父亲都没有和太子打过任何交道,这让她实在想不明白,太子为何会插手一个御史大夫的任职。
沈晏也猜测太子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是重生的,但很快就打消了这种念头,但不管怎么样,沈灵均这个名字已经引起了太子的注意,这都不是好消息。
沈晏眉间深深的忧虑,她从书架底下拿出一个箱子,然后打开锁,从里头拿出一叠写了字的纸,最上面那一张写的就是——雍平十五年重阳,锦王瑀至宛城。
这里头都是她重生以后,发生了和记忆里不同的事情,她一件件纪录下来的,因为时间久远,有些记忆已经不甚清晰,但这两件事她却是记得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