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不过她又怎么会让萧瑀这样轻易得逞?
    因此闲逛了一圈的萧瑀果不其然地没有见到沈晏,一问才知道,沈晏去了京郊的皇觉寺替母亲祈福。于是萧瑀耐着性子等了七天,又听到消息,沈晏带着侍女住到了庄子上去。七天后,沈晏又去舅舅家了,又过了七天再问,沈晏已经跑到远方表姨家去了。
    如此等了一个月,萧瑀令人堪忧的天资把沈灵均都给整淡定了。虽然每旬日才上五天课,但锦王殿下态度端正,虽然字丑但好歹没让人代笔,读书磕磕巴巴但能听懂里头的意思了。沈灵均觉得,一个王爷又不需要考状元,差不多也就得了,于是他大方地放了锦王一天假。
    被放假的萧瑀却有点懵,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每天不是去工部就是去沈府的日子了,突然放假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安顺给他出了个主意:去街上走走。
    萧瑀于是带着殷羽大摇大摆地就出门了。
    逛着逛着,萧瑀就看到一家首饰店,顿时就站住了步子。他这一生送过不少女人礼物,但除了例行赏赐,送给沈晏的就只有一根簪子。后来流放,沈晏没有拿任何首饰,随行的唯有这一根簪子。
    萧瑀思绪万千地走进了这家首饰店,一进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喊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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