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又有哥哥又有姐姐了。”
    端木泠慌乱地咳了一声,手脚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你……你要想清楚了,我是个……是个逃奴……”
    沈晏狡黠地眨了眨眼:“可是我们都不说,就没有人知道啦!”
    端木泠垂下头,掩饰住眼底那一丝湿润,嘴上却嘟嘟囔囔:“要是被那个臭小子知道了,他肯定会嚷嚷出去的。”
    沈晏也忧虑地皱起眉头:“那倒是,你没有户籍在身总是很麻烦的,得让……”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直接就栽了下去,倒在地上。
    回程的路上,萧瑀的脑子里还在回想霍将离给他分析的战况。他上辈子虽然战功累累,但几乎都是在漠北,对于滇西这么一个小地方,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通过霍将离的讲述,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滇人擅长陷阱和使毒,更别提还有人人谈之色变的痋术,滇西地处山区,是出了名的穷山恶水,也因此滇人有着极其凶残的性子。从前大周与滇西的几次战役,送回的战报总是极其惨烈,直到后来宁国公率军在滇西大胜了几场,打怕了他们,这才换来边境十几年的太平。
    萧瑀不由得叹口气,他本以为这是一场必胜的战役,却没想到内里竟然也如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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