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被人挑拨两句,又加上他还有前科,沈晏好不容易捂热了一丁点的心又凉回去了。
殊不知沈晏看到他受伤,心头就是一跳,再看到绮丽梅朵这个名字,心头又是一赌,这一番折腾,回信的欲-望也没有了,将信纸往桌上一盖,眼不见心不烦。
恰好安顺来汇报事情,沈晏便将几本书盖在上面,待到将事情解决了,她回到房间,看到信纸露出的那个小角,心情更是郁闷。
萧瑀在信中说得分明,他想要解除漠北边患,除了要把他们给打怕了,也得给一根驴子前头吊着的胡萝卜,堵不如疏,漠北各族不是羡慕中原文化吗?他就给他们机会。
绮丽梅朵作为漠河部落的代表,是和萧瑀来谈条件的,两人完全没有半点不正常的关系。
萧瑀说得坦坦荡荡,不带一丝私情。沈晏的心却反而纠结上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些什么。
沈晏嫁给萧瑀是有些不情愿的,她想要过单纯的日子,萧瑀却偏偏将她拖进了这么一团漩涡中,她想要跟对方划清界限,萧瑀却不依不饶。
然而萧瑀抢亲,事已成了定局,沈晏也想着要好好和他过日子的,她信萧瑀,他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他说了和绮丽梅朵没关系,那就是没关系,沈晏信了,然而心里却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