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此生再也没有一展才华的可能。
这之后,唐伯虎看透世事,书画风格变为率意,用笔迅捷而劲健,沉着痛快,八面出锋,率真自如,结体、用笔均富于变化,并达到了挥洒自如的境地。
就这样苦难的人生,却也成就了他的艺术,他的诗词书画都不拘泥于规则,特别是他的人物画,被认为三百年中无人可望项背。
然而,这样的成就,或许并非他的追求,当我们在欣赏着他的风流才情,当我们在赞叹着他的艺术成就,又有谁知道,这所有的背后,是一个人生苦难、理想幻灭,对人生绝望、对世界痛恨,在贫病交加中孤独死去的老人?
那一首在冰雪交加的隆冬寒夜中,挣扎着爬起来写下的绝笔诗,就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大的控诉:
“生在阳间有散场,
死归地府也何妨。
阳间地府俱相似,
只当飘流在异乡。”
时光流转,当我们流连忘返于唐伯虎技艺高超的诗词、画作之间时,他落寞、失意的一生,就此隐去,披上一件后世送给他的,风流才子逍遥人生的外衣,在人间久久传唱,成为绝响!
也许,唯有如此,才配得上风流才子唐伯虎的所有才情,也更符合人们对这位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