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骂自己实在太没用。
江织缨放开他的唇瓣,微微挺起腰将他没入自己更深,眼神渴求着,声音魅惑,“用力咬我……”
瞬间崩塌。
尚有一丝理智的危嶙彻底绝望,他不能不承认这样的江织缨他根本把持不住。
舔舐,啃咬,亲吻,交合,翻云覆雨……
疯狂的夜晚总是短暂。
危嶙醒来已经临近晌午,怀里的人儿发出轻微的鼾声,累坏了。好在眉眼舒展,睡得香甜。
瞧着她的睡颜,危嶙的嘴角不觉扬起个弧度。殷红的吻痕,深深浅浅的咬痕,暧昧地遍布全身。
江织缨的状态一直不好,虽然还算稳定,但整个人十分憔悴,情绪化也很厉害。
“怎么了?”危嶙发现她一直看着自己,问:“哪里难受么?”
“没有。”
江织缨摇摇头,盯着他又看了片刻,道:“我昨晚做了个梦。”
“什么梦?”
“有你的梦。”
要不是江织缨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危嶙一定觉得这是她随口的情话。
“我在梦里对你不好了?”危嶙笑着说,“还是你对我不好了?”
“不是……”江织缨皱眉,“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