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陈释苦笑,“别叨叨了,扶我一把。”
梁云声扶着陈释离开肯德基,刚出大门陈释就熬不住了,满头大汗,一张脸白惨惨的,颤抖着说:“我,我不行了,要生了……”
“闭嘴吧你!”梁云声恨不能将他丢地上,“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真的,真疼。”陈释抱着肚子痛苦地弯下腰去,“我要死了……”
“那你还是生吧,别死。”梁云声直接打横将陈释抱起来,刚一转身就看见迎面大步走来的男人,梁云声愣愣道,“舅舅。”
“人给我。”薄擎朝他伸手。
陈释用力抱住梁云声脖子,喘着粗气凑到他耳边:“别,他肯定以为我在演苦肉计,等下……还不知要怎么羞辱我呢,梁子,救我……”
梁云声收紧双臂:“舅舅,他说不想跟你走。”
薄擎望着梁云声,面无表情道:“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熟了?”
陈释疼得都要骂娘了,扭头朝他喊:“一直都很熟!你走开别挡道!”
薄擎沉下脸来,上前抢过陈释抱怀里,转身快步朝停在路边的黑色慕尚走去。陈释恨得咬牙切齿,将脸上的汗胡乱蹭他西服上:“姓薄的……”
薄擎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