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拙劣的借口,更不会心虚——他一心虚就摸耳朵。
陈释妥协了,也只能妥协,不然虞承要放蛇咬他。
虞承将两人带到他朋友开的会所,下了车进包间,二话没有,直接招呼侍者上酒,然后对陈释说:“喝。”梁云声看过去,虞承朝他眨眨眼,“我也喝。”
梁云声皱眉,虞承偷偷用脚背蹭他小腿。梁云声禁不起蹭,脸一下就红了。
陈释没注意到两人暗地里的小动作,他心情低落,只顾闷头喝酒。他酒量不行,又喝得急,没多大会儿就把自己喝晕了,越晕越想喝,梁云声拦了几次没拦住,索性随他去。喝吧,喝个痛快。一扭头发现虞承竟然在给琥珀喂酒,梁云声伸臂从他手里夺过琥珀:“你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虞承倾身上前,一手撑在梁云声大腿,另一手搭在沙发椅背上,“你抓我儿子干什么?”
梁云声将琥珀藏兜里:“想喝酒你自己喝,别喂它。”
“你关心我儿子?”虞承唇边带笑,边说边朝梁云声的脸贴近,“你喜欢我儿子?那你喜欢我吗?”
梁云声移开目光,将虞承愈发不安分的手从腿上拿开,小声说了句:“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啊,你又没说过。”虞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