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没说话,稍调整了下姿势,接着干。
    一直到陈释熬不住了,哭喊着射出来,他才将人抱住,两具汗涔涔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现在呢,还疼吗?”薄擎粗喘着在陈释耳边问。
    陈释气喘得厉害,说不出话,只摇头。
    两人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然后下楼。陈释躺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薄擎进厨房准备晚餐。
    陈释懒得动,拿手机给薄擎发语音:干嘛非得自己做,可以叫外卖啊。
    薄擎回过来:想亲手做给你吃。
    陈释听完,耳根微微发热。油嘴滑舌的老男人!
    之后一连五天,老男人除了出去过两趟,到公司开会,其余时间都在家里,各种找借口骗陈释滚床单。这人还有两副面孔,床上粗暴床下温柔,每次滚完床单都抱着陈释温存地又亲又摸,摸完给洗澡,洗完给做饭,端茶送水,好不殷勤。
    陈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滚得变形了,一点都不开心。
    他把这心情和梁云声分享了,当然略过了滚床单这事,只说自己无聊,希望梁云声周末能回来陪他玩儿。梁云声同意了,也没问陈释和他舅的事,瞎聊几句就挂了电话。
    陈释丢开手机,郁闷地揪抱枕,心想,梁子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