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考虑。”
对方不干了,“哎呀伦家这么忙还想着和你出门约会,你居然只回我‘可以考虑’四个字,你一定不爱我啦!”
虞筝:“……”
梁言:“我嘤!你不爱我!”
虞筝:“不会吧?”
梁言:“嘤嘤嘤,你果真不爱我啦!”
虞筝无力把头一低。
直觉如果再不切入主题,这种没营养的对话会无休止一直持续下去。在梁言电话里第三次控诉她“不爱我”的时候,虞筝果断换了语调。
“好了,不逗了。”
“嗯,我也觉得你准备开始正题了。说吧,你这次怎么了?需要我给你扎哪?是脚扭了,还是肩周炎犯了?快告诉我,我缺小白鼠已经很久了呢,咦嘿嘿嘿……”
“噗!”此刻虞筝就是用脚指头想,也能想象得出来现在对方兴奋的小拳头已经挥了起来。
“好了,我爱你,么么哒!亲,听我说,这次我不缺扎。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有个活动,虽然经费超级不足,但是一个人一天也能达到150元,能给我找几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