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明白。”
兆帝虚弱地笑笑,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你还恨朕吗?你母妃的事情,是形势所逼,并非朕本愿。”
“呵呵呵......”赵煜笑得癫狂,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兆帝,就像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兆帝何时见过这样的目光,当即就怒了,斥责道:“大胆逆子,你在笑什么?”
赵煜走到兆帝床前,悠悠地说道:“父皇,您问儿臣恨不恨您,其实,只是想要一个不恨的答案,不是吗?
你知道自己行将就木,就想亲耳听到儿臣的原谅,好让自己安心,是与不是?
至于您为什么要在这样的特殊时期,单独将儿臣留下来,想必,是想让人觉得,您要将皇位传授给儿臣,好让儿臣成为其他皇子的眼中钉,不知道儿臣猜对了吗?”
兆帝指着赵煜,双手颤抖,嘴里艰难地吐出一句话,说道:“你......你以前都是装的?”
“当然是装的,不然,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朕调查了你许久,也查不出问题......想不到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人!”
赵煜摇摇头,说道:“父皇,那是因为你一直觉得我就是个纨绔子弟,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