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泠泠把手帕放回口袋,笑了笑,说道:“其实呀,看管他们的人就是我最忠实的拥护者,你觉得,我的那几个家人会过得好?”
云乔眨了两下眼睛,突然明白过来。
“元小姐,我就说嘛,你肯定不是那种圣母白莲花,那我就放心了,对了,言教授交代我的事,我还没做完,我先走了。”
云乔朝元泠泠摆摆手,风风火火地走出去了。
元泠泠这才想起来,有个人,她也该去见见了。
铁牢里,宋有山怔怔地靠在墙壁上,神情恍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
短短半个月,他已经从一个沉稳博学的教授变成了胡子拉碴的疯子,头发结块,脸上身上满是污垢,衣服也已经看不出颜色。
“宋教授,好久不见。”
元泠泠打开了铁门,走到宋有山的旁边,即使牢里萦绕着难闻的气味,依然面不改色。
宋有山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向元泠泠,眼睛仿佛一潭死水,空洞木然。
“确实好久不见,你想知道什么?”
元泠泠环视一圈牢里的环境,没有回答宋有山的问题,而是问道:“我有叫人处理你的卫生问题,为什么拒绝?”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