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人,你说你喜欢兰书,那你不明媒正娶兰书,而是把她养在外面的宅子,是为何?
与齐王府郡主纠缠不清又是为何?兰书被人冤枉欺辱之时,你不为兰书说话,而是一味和稀泥,又是为何?”
宁拓怀一脸严肃,应道:“林姑娘是江湖中人,不知道家族世俗的牵绊,我若把兰书带回去,她只会被家族中人欺辱,我不能时时陪在她身边,这让我如何放心?”
元泠泠在心底冷笑,在这样的年代,兰书跟在他身边,相当于无媒苟合,被人轻视也是难免,他不可能不懂。
“宁大人,你可能觉得,是兰书喜欢你,硬要跟着你,所以你也没办法。
你若说自己不喜欢兰书,我倒是没有责怪你的地方,但是,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却不为她的名声着想。
我实在是很难相信,你是真的喜欢,这样的话说出来,想来,你也只能说服你自己了。”
“林姑娘,慎言!”宁拓怀显而易见地发怒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发怒。
“宁大人不必为自己开脱,你说担心兰书被你家里人欺辱,据我所知,宁大人在家中的地位极高,如果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敢欺辱?
退一步来说,你也可以让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