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着茶杯。
贝特芙蒂看到元泠泠这样,哪里还敢问什么,当即就应道:“神女,奴只是看到您回来,太高兴,没有其他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元泠泠微微点头,“我还以为,你想知道这些天打仗的事情。”
贝特芙蒂不起波澜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甚至微微愣住了,神女居然知道她的想法?
“神女,您怎么知道?”贝特芙蒂睁大了眼睛,马上又垂下眼眸,低下头,“奴冒犯您了。”
“其实,和你说一下,也无妨,不过,既然你不想知道,那便算了。”
元泠泠用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激人的话,憨憨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神女......奴想知道。”贝特芙蒂将头垂得更低,“您可以说一下吗?”
贝特芙蒂觉得,她今日做了有生以来最大胆的事情,心脏砰砰直跳,生怕元泠泠拒绝或者怪罪。
但是,她也顾及不了这么多,她是真的很想知道战场上的事情,她向往上阵杀敌的酣畅淋漓。
“那就先从来到巴麦的事情说起吧......”
接下来,元泠泠用着如同溪流般和缓的语调,和贝特芙蒂讲述着君主和将军思想的碰撞,以及激烈血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