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说得口干舌燥,南易还是纹丝不动。
【憨憨,要不是知道里面的是个活人,我都要以为,这是展览馆里的塑像呢!】
【宿主大人,没想到,您的三寸不烂之舌,也有闪了的时候。】憨憨无奈叹气。
【这已经不是不善言辞了,而是完全没有生活常识和意识,他的脑子里除了书,应该放不下任何的东西了。】
【宿主大人,您打算怎么办?】
【既然说不动,那我就烦到他受不了。】
【宿主大人,他似乎,并没有烦这种情绪。】
【憨憨,你错了,他视读书为命,我让他没有办法安心看书,你说,他会不会烦?】
【应该会......】
【憨憨,我这可没有误人子弟哦,而是让他回归正常的生活。】
元泠泠说干就干,当即就离开了窗边,来到篱笆处。
然而,正当她准备一跃而进的时候,却发现,她跃不起来。
【宿主大人,您不是有轻功吗?】
【憨憨,这个身体没有练习过呀,轻不起来。】
元泠泠无奈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爬上围墙,跳了下去。
“终于进来了!”元泠泠拍了拍沾上了泥土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