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盯着好友,“那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读戏剧吗?”
“那小知非为什么会在南加州大学念戏剧?如果之后会回国发展的话,北影也许更适合你吧,毕竟许多东西都需要年限累计”徐扣弦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宋知非比徐扣弦没小几岁,都是年少就远渡重洋求学的人,共情起对方苦楚时候,总能抓住重点在哪里。
夜风萧瑟,乌云遮天,抬眼不见星月,宋知非伸出食指,去碰栏杆上覆盖的雪,冰凉到极点,触到就立刻缩回了手,人也连带着清醒了很多。
“其实这些年我跟谁都没讲过的。”宋知非苦笑,“年少轻狂罢了。”
“当年我在北影公布成绩那天,我去上卫生间,在格子里蹲坑,听见门外有人聊天说,考第一那个宋知非,祖父是著名画家胡岳,母亲是作家胡宴。”
另个人用惊讶语气说,“那难怪呢,我说怎么看着那么小,就考上了,我要是有这种家世,指不定多出息呢,也不知道背地里塞了多少钱。”
手里的酒杯被碰了下,杯壁相触,有极清脆的响声入耳,水面泛起微弱波澜。
徐扣弦仰头干了杯中酒,“然后呢?”
宋知非也干了,她轻了下嗓子才继续说,“接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