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讲话,意思却已经昭然若知。
他护着宋知非。
宋知非被遮挡的严实,完全看不见钱心心的表情有多扭曲,只能看见薄幸的背影,宽肩窄腰,白衣胜雪,如瀑的黑发垂坠在背后。
明明是撕逼现场,她能看到的就单单是薄幸的背影,不知为何,宋知非脑海里却突兀的浮现出乐府里的一句。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好,好,好。”钱心心连说三个好,环顾了圈四周,眼泪唰的流出来,她拿手指着薄幸叫唤,“你们一个两个都联合起来欺负我是吧?我不演了,看你们怎么继续。”
……
整个剧组又迎来新一轮的沉默,背景音是难听的啜泣声。
“真的吗?”低沉男声响起,薄幸喉结滑动,眼皮掀了下,吐出句话,“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千万别演了。”
讲完还抬手打了个声响巨大的响指。
这人骚起来也是没边没际的,宋知非忍着笑,不让自己乐出声。
薄幸倏尔回了眸,语气十分温柔问,“刚刚吃饱了吗?”
“……”宋知非愣了愣,下意识的回,“还没。”
“那等会儿的。”薄幸拍了拍她的头,像哄小朋友一样,“乖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