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机页面。
四十分钟之前,薄幸发来消息,就四个字:[真喜欢我?]
像是心照不宣般,这回宋知非开手机的时候,薄幸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
萧恕放了东西,交代了服务生看着这边点儿,便离了座。
宋知非仰头靠在卡座靠背上,天顶是霓虹灯光柱交错,脚下是震耳欲聋的节奏感音乐。
她着白裙子瘫在那里,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泻下,安静的仿佛与这红尘喧闹隔绝。
等了几分钟手机才震。
薄幸:[那请问宋小姐,该不该有点儿喜欢别人的自觉?]
当时急了,拿来搪塞的话,现在反倒成了话柄,被薄幸拿来质疑自己。
宋知非扯了扯嘴角回:[什么自觉?暗恋你到把你背影当作壁纸还不算自觉吗,谁告诉过你,喜欢就应该去表白心迹,我这人就喜欢看照片幻想喜欢,怎么?你不允许吗?]
宋知非又补了句:[你有意见吗?]
薄幸猛地吸了口指尖烟,香烟是薄荷爆珠,尼古丁混着薄荷味入肺,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他盯着手机发笑,桃花眼眯着,一字一句的在心里默读宋知非发过来的消息。
薄幸:[那为什么不亲自拍几张可心的,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