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去瞅一眼吗?”
村长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知道陈娇一个孤女肯定怕的厉害,于是乎端着烟袋锅子就跟着她走了。
回到家程天启还缩在西屋炕上。
“媳妇儿你回来啦。”那熟稔欢快的语气把村长都给整愣了。
村长浑浊的眼睛看着陈娇,“娇娃子,他咋管你叫媳妇儿呢?”
“他撞了头,分不清人了。”陈娇把程天启那根钢笔递过去:“村长你看,钢笔是从他身上找到的,我看这仨字儿是“程天启”,您再仔细瞅瞅。”
村长年纪挺大了,头发花白,与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眼神儿不好,把钢笔拿近才依稀辨认出上面的字儿。
“应该是程天启。”村长叼着烟袋锅子,“不过我没听过附近哪个村里有叫这个名字的。”
说完他又仔细端详了程天启的脸,“没啥印象。”
“村长,他有没有可能是郭家村的?郭家村在咱们村上沟,前些日子还发了大水,他会不会是被冲下来的?”
“不可能吧,发大水都过去多久了?这男娃子要是在河里泡上大半多月,不早就饿死了?”
“那怎么办?他来历不明,我也不能收留他啊。”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