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偷肉!”
陈娇哼了一声,视线移到旁边的陈立满身上:“三婶养了个好儿子,是不是诬陷你不如问问他!”
陈立满被陈娇手指着,一张脸露出凶相,瞪着眼睛拍案而起,那动作节奏都和他母亲分毫不差。
“陈娇你丢了东西跑来冤枉我,别在我们家发疯,赶紧滚!”
他腰杆挺的老直,真是把理不直气也壮演绎的淋漓尽致。
“呸!”陈娇受够了这一家子极品,抬手就把桌子上的菜肴打翻:“一个个都会大呼小叫,要不然就是耍横,还真当以为我怕你们啊。”
“陈立满从小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今儿个我丢了一匹狼,有人说是被你们带走了,都让我抓了现行还不承认。”
“你这死丫头,看你是疯了吧,竟然诬陷立满,我们家立满多好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干出你口里说的事儿!”胡彩月被气的够呛,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撕陈娇。
程天启在关键时刻踏进门里,把狼皮甩在女人面前:“这是偷狼的证据!”
男人板着一张脸,木然的神情看上去有几分吓人,“你们不该动它的。”
“他是谁?”三叔陈锄头板着脸问。
“他就是这贱蹄子的相好!”胡彩月说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