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蒋金坤觉得程天启曾经那么的热爱他的事业,就算暂时忘掉了,只要接触到相关的东西,就想起来。
就像语言一样,印刻在生命里,用钥匙就能打开锁。
“不回去。”程天启满脸的不耐烦,这个男人聒噪得厉害。
若不是陈娇多次跟他嘱咐过,不要跟他动手,真想把他撵走。
程天启从茅草屋里捞出一捆绳子,背着他自己制作的小弓箭,往身上一搭,略过蒋金坤,往外走。
“你去哪儿?”
“……”
蒋金坤瞪着程天启离去的背影,气的厉害,他哪里受过这份罪?
“陈娇他这是要上哪去,你怎么都不管管他?”
陈娇望了一眼程天启消失的方向,“他应该是上后山抓兔子野鸡去了。”
“抓兔子和野鸡?抓那玩意儿有什么用!”蒋金坤等了三天也没有把程天启劝服,多少有些急躁。
“他听你的话,你帮我劝一劝,他应该就能跟我一起回去了。”
这几天经过他观察,他发现程天启对陈娇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
陈娇用葫芦瓢给刚刚冒出头的小菜洒水。“他是有自由意志的人,我不应该去左右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