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heit weht”(The wind of freedon blows让自由之风劲吹)我做梦都能说得出来,它所在的详细地址、知名校友、所属地区、学校面积、历史沿革、崛起时期、历史事件、办学理念等我都熟记于心。但我在这所小高中都快被学习磨成了个笨蛋,整天都在为一个分数而苦苦挣扎,哪里有能力上得了在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高等顶尖学府斯坦福呢?只想着以后能有钱去它的怀抱中感受一下自由之风劲吹的感觉就很不错了。
“你又不是在我面前第一次哭,我要是会笑你早就笑了。难受就想哭,人之常情,至少你不像很多人那样压抑着自己的心情,很真性情,哭出来是不是心里好受多了?”
“是好受多了。”
心里好受多了就好。
风又大又冷,似刀般的从脸颊呼啸而过,王霞把衣服的拉链直接拉到下巴,把羽绒服后面的连体大帽子扣到头上戴着。我把脖子里围着的围巾拉上来围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来看路。我们把手揣进口袋里跑得比蜗牛还慢。
在标准化塑胶跑道上两只蜗牛慢跑了四圈下来,身体发热了。
“叶蓁,你唱首歌给我听吧?”我们仰躺在足球场草地上着看漆黑无边的天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