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侧屋歇息。”说罢他转身便要向外走去。
刘意映见状,心头一慌,赶紧冲上前,将他的衣袖抓住,说道:“阿煊,你别走啊!”
张煊转过头来,沉静地望着她:“我不走?那我们今晚如何歇息?”
“你睡床上。”说完,刘意映又指着屋中的贵人榻,说道,“我先前就想好了,我睡那里就行了。”
张煊看着那美人榻,眉头微皱:“那美人榻如此窄小,你睡在上面,一个不小心,摔下来可怎么办?”说到他摇了摇头,“你还是睡床上。”
“可那美人榻又窄又短,你睡不下啊。”刘意映无奈道。
张煊抬眼看着刘意映,说道:“我不是说了,我去侧屋睡。”
闻言,刘意映面色有些为难:“今晚是我们的洞房之夜,你若是与我分房而居,旁人知道了,会说闲话的。”
“谁敢多言乱语?”张煊淡淡一笑,说道,“你放心吧,这院中之人都是我服侍多年的。我呆会给他们交待一声,必不会传了闲话出去的。”
刘意映咬了咬唇,说道:“那,那不是太委屈你了。”
“无事的。”怕她再多心,张煊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说罢转身便向外走去。
刘意映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