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了起来,赶紧问道:“到底有何事?”
刘燕竹顿了顿,然后长叹一声,说道:“张煊与皇嫂带着阿哲弃定州城逃了!”
“什么?他们弃城逃了?”刘意映一听,大惊失色,“可事到如今,他们还能逃到哪里去?”
“他们去西羌了。”刘燕竹一脸凝重道,“我也是才听人说,张煊早与西羌王有联系,眼看着定州守不住了,便带上皇嫂与阿哲逃往西羌!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城。”
“张煊怎么能带着阿哲投靠异族?”刘意映一脸悲色,“他怎么能做如此不忠不义之事?”
这时,刘燕竹抬起头来,一脸沉郁地望着她,说道:“意映,你不觉得,三年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张煊,已经与三年前离开雒阳的张煊,完全不一样了吗?”
闻言,刘意映一愣。原来不仅是自己有这样的感觉,皇姐也感觉到了。如今阴冷深沉的张煊,与自己记忆中温润如玉的张煊,真的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会有如此的改变?
如今张煊与陈太后带着刘哲已逃走,虎贲军应该很快便会进入定州了。想到这里,刘意映又问道:“那母后也与他们一起走了?”
“母后没有离开。”刘燕竹摇了摇头,说道,“母后说她死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