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能讲。
但她似乎在那群女孩子口中风评不错,至少在他听她们评论的那么多的女孩子中,她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用贬义词的小姑娘。
不过听她们说,她的父母好像都不在了。
等他再去看白恬的时候,她正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玩手机,戴着耳机完全没有想要和他说话的意思。
他几乎不发出声响地靠近她,发现她正在看一条微博。他也不看她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就蹲在她的旁边盯着她的脸看,她发现他近在眼前的脸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程景行扶了一把她的手,避免她把手机砸他脸上的惨剧,顺势握住她的手腕。
和目测的一样,她很瘦。手指触碰到的皮肤凝脂白皙,只是没有想象中的温热,相反触感就像摸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丝滑却冰凉。
白恬还未挣扎的时候他已经松了手,好像真的不是刻意的一般。
她拿正手机,继续看那条微博。他撇了一眼是张安利零食的长图,他索性蹲在沙发旁边,右手手肘靠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脸,歪着脑袋和她一起看。
程景行又问她:“你有想吃的吗?”
白恬很认真地想了想摇头,程景行老神在在地点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