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睡裙的下摆里探进去,最终摩挲在她的琵琶骨上,感受手中她皮肤的细腻。
小姑娘阖着眼,睫毛不经意地微微颤动。
皮肤下包裹的骨骼分明,程景行当时觉得这个小姑娘大概不可能再瘦了,她已经瘦到这个地步。
他那时候还不懂,精神上的打击才最能够让人消瘦。
他的思维在烟熏木香中停顿,想不起这个味道是来自哪个牌子。
石榴的果香中夹杂着一点点脂粉气,倒不显媚俗,诱人却不能多闻。交织缠绕在周身,比酒精要醉人,轻易就能有瘾。
他问她是不是用了香。
白恬想她当时的表情大概很茫然,他在亲热中停下,问她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爬起来,抽出一些被子给她盖上。听她用缓慢的语速告诉他,“不是,是祖马龙的身体乳。”
她的两只手绕在他的脖子上,小姑娘反问他一个问题。她问他是不是里那个文人风骨,性情温如玉的书生。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摇头也说不是。
“我是精明又恶毒的狼,羊羔还小,总归要养肥了吃才不算亏。”
她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眨眨眼睛,又乖又可爱。
“哪里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