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白的地方,还望骁武侯解惑。”老太傅点头道。
沈炼掸了掸衣襟走到大殿中央,荣辱不惊气度非凡。端王爷暗叹着这个年轻骁武侯过人的胆识风范,要是自己的儿子能有他一半本事,该有多好。
沈炼昂头自若道:“戏中一切,都是少女父亲和那位君上的谋划。君上无子帝位不稳,急需一个有他人有身孕的妃嫔替自己生下皇子堵住悠悠之口,少女父亲是军士的谋士,便献出了自己的女儿为君上排忧。少女和情郎私通怀孕,再被送进君上身边,情郎被杀死无对证,世人自然以为这个腹中的孩子就是君上的骨肉。”
——“荒谬。”老太傅摇头道,“堂堂君上怎么会没有子嗣?后宫佳丽无数,一儿半女怎么会生不出?就算身子一时不好,宫中民间医者无数,总有法子产子。纵容妃子与别的男人珠胎暗结生下孽种,还扶持孽种继承大统?骁武侯,看来你也没有看明白呐。”
“老太傅。”端王沐文睿低哑发声,“骁武侯刚刚说的虽然大胆又有些荒谬,但本王觉得倒是有些道理。老太傅留意没,戏中那个君上下巴光洁,燕国戏板里,男子都是蓄须的,无须男子…便是…便是…”端王爷没有说出口,苍目瞥了眼沈炼座位后面的崔公公。
——“太监!”沐青辰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