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水喂她,一边给她拍背顺气。
她原本苍白的脸咳得潮/红,靠在顾颜殊怀里喘了好久才稍微有点停下来。虽然停了,喘息还是有点重。一停下来就推开他,靠在床/上。虽然脸上是不正常的红,呼吸也乱了,她的眼神却依旧冷漠寡淡看不出波澜。
“这是苏城最正宗的双面绣,肯定有人喜欢,卖出去也能值不少钱。”
听见这句话顾颜殊就僵住了,皱眉说:“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谁跟你说的?”
“没有人跟我说,只是我自己想试一试。总归不能靠着谁一辈子,我也想试一试自己赚钱。”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明显不敢看顾颜殊,抬着眼看那边的绣架。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陆遗珠从来不跟他说谎。现在他要是还看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那他就真的别在商场上混了!他站起身,冷着脸看她,眼中带着锐色。修长的身影罩在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陆遗珠,别跟我玩这套。你卖这东西能赚几个钱?你知不知道自己平时吃的用的都是什么,又值多少钱?靠这个赚钱,陆遗珠你想好了没有?呵,你早就娇生惯养惯了,自己赚钱?我把那玩意劈柴烧了你信不信?”
“你敢!”陆遗珠怒火中烧,第一次愤怒地看向他。“顾颜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