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洗这么久?”
“这你就不懂了吧,鸳/鸯/浴嘛,当然要洗得久一点啦。”
“啧啧,”林浊清连叹了几声,对着她上下扫视了一阵。“看你这幅过来人的样子,高卓花样还挺多?”
孟初冬气结,红着脸飞了个白眼过去。“不跟你说了。”
楼下两个人把丰富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极致,却没想到楼上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做,顾颜殊连肉末都没看见,这时候正一本正经毫无歪念地给陆遗珠吹头发。
她的头发很漂亮,总是很容易就让顾颜殊爱不释手。可是她有个坏毛病,洗完澡总是不喜欢吹头发。结婚这么久了,只要顾颜殊在家,陆遗珠没有不让他进房门,她的头发总是他吹的。
乌黑的发缠绕在指间,湿/润的,带着说不出的感觉,还有洗发水淡淡的清香。顾颜殊一直都很享受这个过程。
暖暖的风若有似无地吹在脖颈间总是很让人犯困,陆遗珠打了个哈欠,靠在他臂膀间嘟囔:“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很想睡觉。”
“问过医生了,是怀/孕的正常现象,有人孕吐比较严重,有人就会比较贪吃嗜睡。”他把声音控制在一个范围内,轻轻地,很温柔。
“说到贪吃,”她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