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管这些,一直留意的自然是顾颜殊。她面无表情,从袖子里拿出一条手帕来,蹲下/身,细细地擦去他们墓碑上被雪花沾湿的痕迹。
天很冷,保镖担心她会生病,喊了她一声,作势要上前去帮她。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无声拒绝了。一点一点,她擦得很细致很认真。
两块墓碑擦完,手帕已经潮/湿/了一半。她仍旧把手帕叠好,手帕雪白,上头绣着一支嫣红欲滴的梅花。即使已经被擦得有点脏污,还是掩盖不住绣得精巧细致的花纹。
她直起腰,面对着那两块碑。相片上选的是陆心纤十五岁时候的相片,钱其扬要求的。他说那个时候,是她最幸福的时候。
陆遗珠从没有仔细看过陆心纤的照片,今天倒是很有时间,站在这里细细地看。陆心纤年轻的时候果然是名动苏城的美人,笑颜如花,美/目轻转就感觉风华绝代。陆遗珠长得像她,却不是很像。至少没有她漂亮得那么惊艳四座。
“妈。”她轻声开口,虚无得就像是这天地间默声飘落的雪花。“好几年没动手了,你看一看,我绣的花,还像当初那样漂亮吗?”
当然是没有人回答她的,她笑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不知道爸爸在地下有没有得到妈妈的原谅。”不过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