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一个人开了一个会议室。
他一走进来,她就贪婪地看着他。
“顾颜殊,你信不信,我真的什么都不求,只求守在你身边?”
顾颜殊出门之后,陆遗珠就上了楼。他的车子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回来,司机开着另一辆车在门口等他。外面还在下雪,纷纷扬扬飘了一空。顾颜殊的背影在风雪里,一开始很清晰,后来就渐渐变得模糊。
她猛地一下子把窗户拉开,风很大很冷,带着雪花呼啸着冲进来。在苏城很难看见这样的雪,陆遗珠上次看见,还是在母亲死的那天。她想起《红楼梦》里面,结局的时候也是覆盖天地的大雪,叹一片白雪茫茫真干净。
张妈怕她冷到,特意把暖手炉给她送上来,刚走进门就感到一阵风刮到自己脸上,简直就像刀子一样。
“这么大的雪,开窗子做什么。先生病刚好,夫人就想病?哎呀,那咱们家可就成了药房了。”张妈一边走过去把窗户拉上,把暖手炉塞到她手里。触手却感觉她的手冰凉,一点温度都没有。“这手怎么就这么凉?”
她捧着暖手炉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真暖和啊,先前被冻得瑟缩麻木的手指,一根根全都舒展开来。只是这样暖,为什么暖不进心底。
陆遗珠很想找人说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