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五爷当初对我有恩,前番又求到我跟前来了,如何还能当时不知道的。我也是帮不上五爷什么事儿的,只得这么私底下打听打听罢了。”
叶胜男思忖了须臾,又道:“可再怎么说,五爷也不该求到你跟前的。二姑娘到底和他同母,不比你我管用些的?”
唤时嗤之道:“莫要再提了。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这位二姑娘连打发个人来问一问的都没有。如何还能指望的。”
叶胜男记得这位二姑娘嫁的是古家嫡出三子古宋。
而古老爷则是太常寺卿,最是看重礼乐法制的。
若让古家知道二姑娘的生母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儿来,二姑娘在婆家如何还能得好的。
想罢,叶胜男叹了一气,道:“到底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了。二姑娘的婆家又是那样的人家,丁姨娘出的又是这么个事儿,二姑娘不问总归比问了的好。”
唤时又道:“只是如今怎样才好?”
其实想也知道,丁姨娘怕是凶多吉少了。
叶胜男往四爷绛云轩后头五爷院子的所在看去,道:“依我说,不论丁姨娘如何了,五爷不知道的才好,终归还有个念想的。”
唤时听了,也只得叹息着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是。”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