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低声问道:“可是这回连王爷都‘病’了躲开了的差事?”
守门的婆子道:“这我哪里知道的。”
老柏家的却越发觉着应该是了,面上却笑着摆手,一副不相信的模样道:“扯你娘的谎。四爷是什么样的人,府里谁不知道的。这种事儿还能让四爷知道的?”
守门的婆子一听似乎急了,道:“那是你不知道。我们四爷这几日可没少往驿馆跑的,就为了找那……谁来着,就那卖盐的说话。”
老柏家的当下便记心里了,又同婆子说了几句闲篇,便忙忙走了。
没想能得这么不得了的消息,老柏家的急匆匆地找来刘嬷嬷,就把事情说了。
刘嬷嬷一听也知道是不得了的,回头就问丫鬟,“大奶奶可歇中觉了?”
丫头回道:“才歇下了。”
刘嬷嬷权衡了片刻,觉得此事耽误不得,便拉着老柏家的往上房去了。
杨大奶奶前些日换洗,稀稀拉拉的难干净就拖了好些日子,身上一直不得爽利,连夜里都不得安生。
今儿总算是舒坦些了,杨大奶奶才说要好好歇个中觉补补精神的,没想才入睡,就生生又给人叫起了。
凭谁正睡得好被人叫起,都不能有好脸,所以杨大奶奶醒来,那脸着实阴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