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胜男一面收拾,一面对薛云上不温不火道:“三爷酒可清醒些了?还是赶紧把人抬榻上的要紧。他们人快来了。”
薛云上只“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近来薛云上对谁都冷淡的做派,叶胜男也见怪不怪了。
只是那里薛云上才放下帕子,逞强就要起身,没想却在脚踏上就是一个趔趄,一脚生生踩二爷脸上去了。
叶胜男顿时低声惊呼,“小心。”可惜已经迟了。
薛云上好不容易站住身形,再从二爷脸上抬起脚来,就见一个鞋印子横在二爷脸上了,鼻下还隐隐渗出血来。
叶胜男赶紧几步过来,十分麻利地拽过一旁的帐幔子胡乱给躺地上的人抹了一把。
鞋印是没,可二爷的鼻血就怎么都止不住了。
叶胜男有点蒙了,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薛云上扭头一边,不自在地清嗽两声道:“那才有说服力,旁人也只会越发当他是登徒子了。”
叶胜男才要问这是什么道理,就听外头隐隐传来脚步声,一时也就再顾不上那两道红鼻涕的到底有什么说服力的,赶紧让薛云上抬人的。
可今日薛云上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喝的又是烈酒,虽说人事他还是清楚,可身子却不太听他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