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汉广在上房外守着,见是叶胜男来了,便道:“三爷正里头看书,说了若是姑娘来了,只管进去。”
叶胜男道了谢,便进了上房。
上房里,薛云上手里是拿着书,只是他却将书卷成筒,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书案,两眼也只出神的。
直到瞧见叶胜男进来了,薛云上才回过神来,起身过去道:“才让你好生养着的,怎么又四处奔忙起来了。”
叶胜男道:“事务多,奴婢如何还能安心将养的,且奴婢觉着好受多了。”
薛云上蹙了蹙眉,“可是三奶奶又闹了?”
叶胜男道:“这不是韩夫人病急乱投医了,求见不着太妃和王妃,就来找三奶奶了,直为三奶奶外祖家喊冤的。”
薛云上冷哼道:“就娄家那事儿,莫说三奶奶,就是太妃和王妃也没法的。”
叶胜男也道:“可不是。”
薛云上又道:“还有脸喊冤。当年娄三娘都能察觉的事儿,我就不信娄二娘嫁到段家后这么些年,是半点都不知道的。只怕是早知道了,反过来还要娄家上了贼船。不然,就凭段家余下的那点子根基,没有娄家的帮衬,如何还能起死回生的。”
叶胜男道:“幸亏韩家还有明白人。要不韩尚书来接人,奴婢还不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