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色惨白,正在一架跑步机上慢跑。
尼克弗瑞把自己的老朋友扔到南极?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有些戒备的看了卤蛋一眼。
尼克弗瑞指着自己的脑袋,下巴点了点还在锻炼的罚叔:“他脑袋里还有一颗子弹,子弹夹在颅骨缝隙之间,根本无法用常规手段取出,你当日的治疗并没有完全救治他。”
黛西点点头:“我当时发现了,但大脑太过精密,我的能力控制不了那么精细。”
“现在呢?”
黛西想了想:“现在也不敢保证,他现在是什么状态?你为什么把他放在南极,回纽约医疗条件更好吧?”
尼克弗瑞看了老朋友一眼:“他的记忆有些模糊,只有在这里才能让他冷静下来,走吧,进去和他打个招呼,当初还是他向我推荐的你。”
两人推门走了进去。
当初的伤痕已经结疤,但看着罚叔满身弹孔刀伤,还是让人一阵唏嘘。
他看到尼克弗瑞脸色僵硬的打了个招呼,之后看黛西看了好半天,明明只是一年前的事,他像是回忆了很久:“你是你是当初救我的那个华裔姑娘?”
黛西点点头:“让我再看看你的伤势。”她示意对方躺在床上,双手虚抱,用心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