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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恪自知失言,便就讷讷的,左思右想地换了个话题,嗫嚅:“老大,这么多年了,除了惜惜姐你也没别的女人。既然喜欢她,不如把她接过来,别让她在那种地方做事……”
事实证明他又找错了话题。
江少淮闭着眼冷冷说:“闭嘴。”
徐恪摸摸鼻子,悻悻的。
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江少淮一方面定期找惜惜开房,一方面又放任她在风月场所混生活。惜惜一方面拿着江少淮给的大把银子,一方面又继续做她的皮肉生意。两个人过得自得其乐,让人看不懂。
徐恪无意间朝前看,后视镜里是司机阳子幸灾乐祸的一双眼,在撞到徐恪目光那一瞬他立马转开。徐恪朝他喝骂:“阳子你特么地往前看,好好开车!”
“恪哥,到了。”阳子小声说。
徐恪朝外头看,还真是到了应家别墅,于是咕哝:“你特么的车开得还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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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到应家大宅门口,路边已经一字排开停了不少豪车。徐恪跟江少淮先后下车,徐恪说:“徐先生应该是已经到了,我们迟了些。”
江少淮只朝里走。
六月的晚上潮气重,花木叶子上都凝了一层水雾,路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