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出去,他能做的就只有等。
这么多年腥风血雨地走过来,依旧是等待的日子最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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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忽然骚动,江少淮警觉,歪头看原来是夜店晚上助兴的钢管舞开始了。上来的是一个衣着清凉的丰腴女人,音乐声起,女人握住钢管身体扭动起来,人群开始兴奋。
而引起江少淮注意的却不是这个舞女,是舞台下面的一个女孩。女孩身体枯瘦如冬天的干树枝子,双手扒在舞台边上头部近乎疯狂的甩动着,已然失控。
江少淮喷出一口烟,隔着烟雾打量那个女孩。
目测年龄是二十岁,实际年龄应该更小,典型的嗑|药后的症状。花样的年纪却让毒/品侵蚀了青春跟生命,而这些毒/品大部分是经刘庆华的手流出来的。
更准确的说,是经他的手。
江少淮咬紧了口中的烟嘴。
一抹艳红的影子忽然从眼前飘过,江少淮立时警觉,整个身子绷紧蓄势待发。待看清来人后却是一怔,是应簌。
应簌已经一屁股坐到他对面,气鼓鼓地瞪着他,像一只被踩疼了脚的小野猫。
江少淮皱了皱眉。
“你不去参加宴会到这里干什么?”应簌对江少淮说的第一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