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无双的面孔,魅得能滴出水来的一双狐狸眼。
身子交叉摇摆着,美目流转间,一忽儿是调皮鬼马的单纯少女,一忽儿又是谙熟于床笫之欢的荡/妇。
无论哪一面,都散发出让人屏息的美。
越来越多的人抛弃了台上的舞女转而看她。人群起初有些声音,渐渐的都屏息了。
温度在升高,有些男人松了领带,有些干脆把外套脱了下来,火辣辣的视线胶着在应簌身上,渐渐粗重的呼吸声伴着阿拉伯风情的鼓点跟乐声,少女的身体在贪婪的视线中妖娆曼妙地摆动着。
这些应簌全不在意,她的身体,心,乃至整个灵魂都是属于江少淮的。
可他只是看着她,眸光愈发清冷,霜花在黑眸中滚动。她则更努力地扭动着身体,挑逗他,挑衅他,乃至挑战他。
就像一场对峙。
她把自己当成蛇,他是蛰伏在阴暗洞中的黑豹。她用自己的美来诱惑他,手里藏着刀,只要他肯出来,她就要划开他的胸膛,扒出他的心脏,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她。
诱惑与被诱惑。
试探与被试探。
爱与被爱。
……
“应簌!”一声粗喝。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