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问徐恪:“今天你们在106房做什么?”
徐恪不知道江少淮对应簌透露过多少事情,所以只说:“谈生意。”
应簌撇撇嘴,手托着下巴瞧着雨刷在玻璃上摆动,心里面有一些念头滚来滚去。
“你们是好人,对不对?”她又问。
徐恪便明白应簌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是非观这种问题,早在他十几岁跟着江少淮一起混的时候就放弃了。比起“做个好人”,他更关注的是“做个能有好日子过的人”。
他跟江少淮的经历有所不同。江少淮曾经脱离过一段时间,去读书去重新生活。他则一直跟着刘庆华,他的生活从未跟“毒”这个字分开过。
在他看来,卖毒跟卖烟没什么差别。
再说世上好人跟坏人哪里有那么清晰的界线,明面道貌岸然暗地里坏事做尽的人他见得太多了。也只有应簌这种单纯少女才会问出这种啥问题,他想发笑,忍着,回答她:“算是吧。”
徐恪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方式让应簌不满意。她自己想了一会儿,小声自答:“他一定是的。”
别人她不能保证,可江少淮,他一定是好人。
她就是如此坚信。
摸摸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