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意气风发地来上班,徐恪把他拉到暗处。
“今天咱俩换换,你教她,我做事,怎么样?”徐恪商量。
老五自是精明,摆摆手:“不行,小嫂子不待见我。”
徐恪只好继续当老师,午饭前江少淮跟老五一同外出,徐恪起身,话没出口被老五拍拍肩膀,语重心长地嘱咐:“老大的事儿有我,你专心教小嫂子,9月教师节发你一束康乃馨。”
徐恪照着老五的胸口就是一拳,老五飘然躲过。
又是从白天到黑夜的脑力激荡,这次一直到十二点,应簌还是不肯走。徐恪忍不住打呵欠。
应簌眼睛也红得像只兔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就说:“你先回去吧。我再看一会儿。”
她不敢回家,怕回去了躺到床上就睡过去了。海口夸下了,大限将至,可她完全没把握。
徐恪倒是想走,又不能留应簌一个人在公司,只能想了折中的办法,说:“我去休息室睡会儿,有事叫我。”
应簌答应,徐恪去了休息室。
徐恪走后,应簌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继续对照着交接清册看文件,脑子里像是搅了一团浆,捋不清。
到两点的时候她实在困,趴在桌上小憩。做了个梦,梦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