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
“这间很难订,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订到。”徐恪说。
应簌双手在脸上拍拍。
确实很难定,把她给难得脸一直在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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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簌给江少淮做秘书的第一天,各部门仿佛约好了一般,集体静默,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没一个来总经理室叨扰的。
应簌有些怀疑前两天徐恪跟老五忙成狗只是假象。
徐恪跟她大眼瞪小眼地坐在一起。
“为什么没事做?”应簌问。
“大概是因为今天周五。”徐恪无说,“工作就是这样,忙一阵,闲一阵。”
“没事做的时候你们都做什么?”
“……不知道。”
“?”
“我平常不坐办公室……”徐恪深沉道。平时他都是在外奔走,自由惯了,如今腿脚已被捆住三天,有些哀怨。
应簌想了想,问:“可以玩手机吗?”
徐恪也想了想,公司规定是不许,不过老大的女人想玩的话……
“可以。”他说。
应簌拿出手机玩手游。徐恪起初还看几眼,后来觉得弱智,坐在那儿晾人干。
接近中午的时候江少淮把徐恪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