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得换身平常的衣服。
西装跟衬衣脱了丢到床上,长指解开腰带的搭扣,接着他习惯性地去掏西裤的口袋。手插进去的一瞬想起了什么,动作顿住一秒,才又往裤兜内探。
先是掏出了烟盒。
香烟只剩下一根,他用唇把烟含出来,烟盒则揉成一团顺手扔到垃圾桶里,从床头柜抽屉拿出打火机点上了。
叼着燃着的香烟,他把手缓缓探入裤兜内。指尖碰到柔软的花瓣,有种奇异的叫人心悸的触感。
牙齿咬紧了烟嘴,他慢慢把花掏了出来。
花失水了,又揉搓了一路,花瓣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
他垂眼看着手心里的那朵花,余光扫到躺着烟盒的垃圾桶。
香烟一点一点地燃着,烟灰挂在烟头上,挺长的一截。
时间仿佛停了。
最后还是叹气,他把花丟到了床头柜的抽屉里,手挥一下把抽屉阖上,把烟拿下来摁熄在烟灰缸里。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了T恤跟牛仔裤,套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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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又下楼的江少淮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叫了辆出租车,去港口那边。
那块地是刘庆华使阴谋从应明达手里拿回来的,原属于一个国营工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