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就是跟宾馆有关的那种钱。”年轻男子压低声音道。
思忆还当他是谦谦君子,没想到是登徒子,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她盯着他,今天所有的怨愤和委屈全涌到了嗓子眼,然后惊天动地的吼了一声:“滚!”
父亲虽然痴爱柳淮戏,但是也明白柳淮戏终会没落,从事这一行没有出路,从来没有想过让思忆从事这个行业。
思忆小时候跟父亲练过一些唱腔,虽说业余,但比一般人要吼高几度。
吼得周围人都一哆嗦。
年轻人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回到宾馆,她趴在床上嚎啕大哭。做好事原来也这么难。
她哭了很久。心中有无数个念头对自己说,放弃吧。柳淮戏死不死,大家都吃饭,对时代没有任何影响,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眼前又浮现父亲和自己相处的一幕幕,真的很想为父亲,为父亲痴爱的柳淮戏做一些事情。
父亲无数次说,这种戏从他记事起到现在几十年都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吸引年轻人的东西,迟早会灭亡,柳淮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历经几代人的努力,延续到今天,若是死了,太可惜了。
“爸爸,你只是个小演员,演这么多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