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瞧不上她的莫禹澄相比,现在的莫禹澄仿佛变了很多,可是谈笑间又都是那熟悉的眉眼。
金时低着头,捏着手里的勺子,一圈一圈地搅着碗里的粥。
对于这种变化,她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受。
一方面,金时觉得,莫禹澄终于把自己当人,啊不,是当正常朋友对待。
另一方面,金时感觉得到,现在的莫禹澄完完全全是一个处事圆滑得体的成年人。即使他再讨厌金时,也不会明摆在脸上,或者直截了当地讲出来。
十年前,那个就站在她面前,说她不求上进一事无成的莫禹澄,似乎再也见不到了。就像绝版一样,总会觉得,有些可惜,和怀念。
金时觉得自己的受虐属性,已经无药可救了。
“对了,你是不是经常来这家吃饭呀?”金时突然想起来上次在店里碰到他的事情,问道。
能跟莫禹澄平和地做朋友,也未尝不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呀。
莫禹澄点了点头。
“上次我好像在这里碰到你了。你和你朋友当时就坐这张桌子,我正好坐旁边那张。”金时摸了摸鼻子,接着说:
“额,想跟你打招呼来着,结果你好像没看到我,哈哈。”
莫禹澄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