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考验的就是耐心。金时曾算过,自己手上测过的样品已经有上千个。
分析实验往往是漫长而乏味的。金时经常一测就是测一整天,测的金时简直怀疑人生。她质问自己,她的思维和逻辑,才应该是一篇研究中的精髓。可为什么她要让这些繁琐的测试工作占据她大把的时间?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她。
金时到了国外,发现那边儿的情况还不如国内。好歹在国内,少打两把游戏的时间就能把样品测了,在国外,有些指标必须送到指定机构测试,这往往一等就是三个月起,那才真的是浪费生命。
实验装置启动以后,七天为一个周期,每天早晚要各取一次样。金时和刘赫又仔细说了一遍所有的注意事项和细节,刘赫也都认真地一一记下。
第二天一早,金时带着刘赫来实验室进行第一次取样。金时在旁看着,刘赫自己动手操作。整个过程看下来没什么问题,分析测试结果也比较符合预期,金时这才稍微安心一些。
她抱歉地和刘赫说:“师弟,那后面几天就麻烦你了。”
刘赫赶紧说:“不会的师姐,你不要这么客气。”
金时对刘赫笑了笑。两天相处下来,金时对刘赫改观不少,觉得小师弟虽然有时候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