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和运动服。
席影晨跑回来的时候,老远就看到她蹲在自行车边解车锁。一把厚厚的马尾,松松的绑在脑后。随着弯腰的姿势,滑过肩膀,遮住了侧脸轮廓。
蓝若没有注意到他,有点紧张今天的八百米要是跑到最后一名怎么办。
她平时运动的本来就少,这次参加运动会,也不是她自愿报名。因为实在是没人,班主任和体育委员只好赶鸭子上架,每个人抽签参加一个项目。唯一庆幸的是,抽到的是八百米而不是三千米。
心里正默默叹气,忽然有人吹了声口哨。
蓝若条件反射的抬头,席影兜头从她眼前晃过,两三步跑上台阶,人影很快消失在大厅里。
“............”
蓝若收了车锁,起身推自行车,琢磨着要是把他的运动细胞分给她十分之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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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上自行车,迎面过来一个骑自行车的独臂男人。
蓝若跟他打了声招呼:“峰哥下班了?”
闵旭峰是景区里的安保人员,是上次她卖花环时遇到的那个王婶的儿子,早年因为工作,断了一只手臂。
妈妈跟王婶关系很好,蓝若经常听妈妈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