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欲走。此刻正是一天里日头最毒的时候,但这炎炎烈日仿佛没有对她的肤色造成任何影响,那张脸蛋依旧白得发亮。
时昊看得喉头微动,猛地将她叫住。
“喂,你去哪儿?”
“回家。怎么,有事吗?”
“呃......倒是没事....诶,等一下!”
“怎么了?”
“你......你......呃,对了!你怎么随便把相机放在这儿?”
为了再和她多说几句,他开始没话找话,“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放个这么贵的相机在这里,你不怕被偷?”
林初霁抬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不怕。”
“呵,你这人可真奇怪。”时昊冷笑一声,“一会儿穷酸的斤斤计较,一时又好像很大方似的。”
“那是因为我人穷心不穷,这个村子里的人也一样。”
.....又来这套。
时昊嗤之以鼻,“你别说的这儿的人多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他们对我一个陌生人那么热情,还不是因为他们以为我是来给他们投资的才个个对我一副巴结的样子?”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泠初霁终于生气了,“他们对你热情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