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但你不能爱她,记住了吗?”
陆寒生垂眸,不作答复,只说了句:“我心中有数。”
见陆寒生也没有到为爱昏头脑的地步,老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他如今年纪大了,确实不是这个孙儿的对手。
当年他能插手大儿子的感情,是因为大儿子的性子比较温和,加上他当时还年轻。
可这个孙子的事情,他未必掺和得进去。
既然掺和不进去,又何必惹他不高兴,给自己找不痛快。
老爷子今日来也不是特意来惹陆寒生不痛快的,他来是有事说的。
于是老爷子也没有再说陆寒生和顾清烟的事,开始说起自己来此的用意:
“T市那个项目,你二叔已经深深反思过了,看在他一把年纪上,你回头在董事会上,就不要让他太没面子了。”
陆寒生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便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二叔自己不长眼,什么人都敢用,他就该想到会有被当众批判的一天。”
“是,这事不能全怪他。但若不是他识人不清,让人给欺上瞒下,购买劣质建材,T市的楼盘也不会出现意外,那些无辜的受害人也不会丢命。”
“人死不能复生,凭什么二叔做错了事情,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