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似的,用脸颊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略有些不高兴地说,
“爷爷说我身为你的妻子,不该整天没事就缠着你做这些歪腻的事情。”
她抬眸看向她,颇为怨怪地道,“所以陆先生,麻烦你收敛一下自己好不好?”
“明明又不是我缠着你,干嘛要怪我头上,我可冤枉死了。”她小声地嘀咕。
“不用管他。”陆寒生说。
“我哪敢不管他啊。”
“我刚刚都没说什么,你爷爷身边的那位长得凶巴巴的伯伯就说我对爷爷不敬。”
末了,她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都是你害的。你不亲我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都是陆先生的错,害我无辜被骂。”
陆寒生刚要说什么,结果他手机响了。
他顿时松开顾清烟,走回去接电话。
巧了。
正是顾清烟口中那位凶巴巴的伯伯打来的。
陆寒生眸光一暗,他接起电话。
“什么事。”
“少爷,老爷子刚刚高血压了,您还是管管少夫人,老爷子怎么说都是她的长辈,她怎么可以那样和老爷子说话。”
陆寒生看了一眼身旁委屈得像是受了巨大委屈的顾清烟,当即冷呵: